凡煙小說

第83章 二合一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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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空飄蕩,隨即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在幾人的視野。

“就這樣讓她走了?”

樂池看著唯剩下的茫茫夜色,溫婉兒的情況和封煜很像,也只是看起來像。樂池想起曾經在夢裏看到的場景,封煜和阮修能夠共處,互相珍惜。可如果在一個身體,她們想要的生活完全相反,又該如何相處。

沈南霜看著手裏已經被修覆的人偶,不動神色的擦了擦嘴唇,“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了,至少不是她。”

夜已深,天未亮。

樂池和阮修回了洛家,在事情了結之前,樂池還是不想招惹更多的事端,還是先順著男主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吧。

因那少年被抓住,洛北河也撤下了樂池院子裏的守衛。

樂池回房之後倒頭就睡,熬夜要人命啊。

所以再次睡到了日上三竿,睜開眼睛就看到阮修定定的看著自己,一只手無意識的梳理著自己的頭發。

樂池睡得蒙頭蒙腦的,直接伸手在阮修臉上摸了摸,沒有異樣,又上手捏了捏,揉了揉:“為什麽都看不出來痕跡呢?”

阮修沒有躲,任由樂池在自己臉上作亂。

看著面前被自己揉得微微發紅的臉,樂池稍微清醒了些,隨即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剛剛沒有睡醒……”還以為在做夢。

“很好奇?”

樂池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也沒有那麽好奇……”

“親一下,下次教你。”

現在的樂池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立刻就湊了上去。

胡鬧一番,在樂池想著阮修說的下次是什麽時候的時候,兩人已經並肩出來了。

秋葉聽見動靜立刻道:“公子,今日你常吃的那家小店鋪子不知道為何閉了店,我就買了旁的一家,你看看喜不喜歡……”

看見阮修,秋葉就變了臉色:“阮……阮阮阮……”

阮修擡眼,秋葉這才磕磕巴巴的繼續:“阮……公子要一起吃嗎?”

阮修自然的坐下用行動回答了秋葉。

看著桌前兩人自然親密的動作,秋葉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封公子今日可千萬不要來,兩人可千萬不要撞上了。

趁著阮修出門的時候,秋葉再也不猶豫了,看到自家公子還整日沒心沒肺的,此刻竟然還有心情吃封公子昨日帶回來的點心。

現在差不多快到要游街的時辰了,樂池準備出門。

秋葉跟了上來鼓足了勇氣,今天怎麽也要提醒一下公子,在出事之前:“公子,你就準備這樣繼續下去嗎?”

樂池整理著衣裳:“你不喜歡這裏?沒事兒,再過幾日我們就搬回去了。”

“公子我說的不是這個!”

樂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擡頭:“嗯?那你在說什麽?”

秋葉著急:“我是說你和阮公子還有封公子的事情!”

樂池楞了一下,我們不是好好的?

看著秋葉那集糾結無奈恨不得抓住自己搖一搖於一體一言難盡的表情,樂池腦中突然清明,這才猛然頓悟。

這兩人如今和自己都關系親密,親密的程度其他人可能不知道,秋葉可是知道的。

如今封煜日日和自己同進同出,今日阮修又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而在出來之前,兩人還在房間動靜不小,兩人幹過什麽事情秋葉想必是聽見了。

問題就出在他們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可是只有自己知道,秋葉可不知道。

這是他們的秘密,似乎連封似都不知道。

是自己疏忽了,難怪,難怪很多次秋葉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著這幾日的事情,樂池突然就覺得四肢百骸的血液有些控制不住的往頭部匯集,自己在秋葉的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想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秋葉,你只需要知道,他們兩人都是我重要的人。”

秋葉可能是沒有想到自家公子竟能說出這樣的話,錯愕的瞪大了眼:“可是公子,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嗎?知道對方和你是什麽關系嗎?”

“嗯……”想著和他們的相處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樂池頂著秋葉震驚的表情給出了格外的肯定的答覆:“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情你就……”

秋葉突然就松了一口氣似的拍了拍心口:“那就好,只要兩位公子能和平相處就好。”

樂池:“……”

秋葉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在你心中你家公子就是這樣的人???

第 104 章

◎ 可能是因為少年被帶走了,這原本關押少年的地方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需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住

可能是因為少年被帶走了,這原本關押少年的地方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需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樂池想不到還有哪個地方能比這裏更適合送他回去了。

並未讓樂池多等,輕微的動靜傳來。

少年應約出現,只是身形格外狼狽,多處受傷,氣息並不穩定。

樂池正想拿出回收,突然又想起這回收的作用:為了讓異世界生物變得虛弱失去反抗的能力。

現在情況是對方非常的配合,應該是就需要了……吧?

四周無人,暫時很安全。

為避免節外生枝,樂池直奔主題試探性的感知,讓系統將異世界的空間打開。

果然是可以的。

相對封閉的空間四周無風而動,少年神情戒備,體力不支的扶著石壁想要支撐起身體卻只能緩緩滑坐下去。

“不要有任何的反抗,也不要做任何的掙紮,你就能直接回到你的世界了。”

少年靠石壁勉力擡眼,虛弱的點了點頭。

空間撕裂,這次可能因為太近的緣故,樂池清楚的看到了另一頭的風景,綠色覆蓋了整片目所能及的地方,遠處的天空是藍色的,並不是以往的一片詭異的黑。

少年看到空間另一邊的景象,眼中泛起波瀾,立刻就想要再次站起來。

觸角在少年要再次跌倒的時候將其緊緊纏繞,輕輕托起,少年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在被拉扯進空間的同時,少年泛著血絲的眼睛瞪著樂池:“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我定盡力做到。”

藤蔓將其投入了另一端的世界,在少年跌落進去的一瞬間,他擡手將一樣東西猛地扔了出來,那東西正好穩穩的落在了樂池的懷裏。

同一時間周圍恢覆了平靜,樂池正待看手裏是什麽東西,外面腳步聲起。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裏?

此地不宜久留,樂池將東西放進懷裏,悄聲避開來人離開。

走出洞口機械聲響起:“回收半身獸,觸發異世界的感激,聲望值翻倍+5000,目前累計聲望值25510。獲得特殊物品:續命。”

聽到這個名字,樂池克制不住好奇,邊疾走邊攤開掌心,是一粒看起來很質樸的藥丸。

性能以及用途:瞬間恢覆物種瀕死生命值至虛弱狀態及以上,恢覆情況因物種有所差異。異世界生物系統研究中心認證。

直到走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樂池這才舒了一口氣,此時心口猛地一陣絞痛。

這陣痛來得猛烈,樂池眼前一陣陣發黑,想伸手扶住身邊的東西,卻在空中什麽都沒有抓住,樂池在原地一個踉蹌。

大概是出現了幻覺,總覺得有誰在叫自己,只是聲音忽遠忽近。

“你還好嗎?”

身側一略帶涼意的手將樂池扶住,

聲望值-2000,獲得四次延續,聲望值累計23510。

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樂池佯作從衣袖拿出藥丸。

服下幾粒延續,樂池這才緩解了心口的疼痛。

樂池定了定神,“多謝。”

待視線恢覆清明這才發現這可不就是老熟人,面前楚寧臉上已經有了血色,也不太看得出來曾經重傷得連走路都那麽艱難,纏綿病榻的他現在竟能恢覆得如同常人一般。

“楚公子……”

話至一半便被重重一撞,樂池甚至為了穩住身形往後退了幾步,隨後被攔腰抱住。

“樂池!”軟軟的聲音響起。

樂池低頭,就看到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孩。

樂池穩住林慶,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你怎麽也來大城了?可有人跟著?”

“我是跟著楚哥哥來的。”

樂池不滿:“為什麽叫我就直呼我的名字,其他人就是哥哥了!”

隨即記起在一旁笑看兩人的楚寧。

“楚公子的傷可是大好了?”

“如此行走已無大礙。”

“可還有時時發作?”

因樂池曾經照顧過楚寧,所以對他楚寧並未過多避諱。

“不如以前頻繁,要如同常人本就不敢奢望,如今能如此已是萬幸。”

話落,楚寧身後跟來一人,手中堆滿了東西,不語不笑,可不就是楚寧身邊形影不離的阿木。

阿木騰出一直手將林慶拎到自己身邊遞出一物:“你要的風車。”

林慶隨手接過風車,似乎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態,此刻只得收起過分歡喜的表情,嚴肅了小臉伸手再次將樂池的衣袖拉住不再松手。

許久不見,這小孩終於有了些屬於小孩的活潑,這是好事。

“阿慶這是想樂公子了,這次知道我來大城就央求了許久林老前輩,這才答應讓其隨著我一同來。”

“我在這裏也住了些時日,這幾日得空,我帶大家到處逛一逛可好?”

楚寧點了點頭,眉眼含笑。

說話間,樂池看到不遠處一人,那可不就是之前樂池在府衙外見過的人。

那人身形修長形容俊逸,遠遠地站著,目光卻粘在楚寧的身上。駐立在這人來人往的鬧市之中半分不動,倒是有些紮眼。

看見樂池的視線,阿木側目掃了一眼,隨即皺起了眉頭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楚寧的位置:“走了許久林小公子可是餓了?”

楚寧立刻被轉移了註意力:“那阿慶可有想吃的東西。”

林慶只是眼巴巴的拉著樂池不放手。

樂池帶著三人去了附近的酒樓,之後又和幾人在大城逛了一下午,林慶自不必說,見著樂池便粘著不撒手。楚寧也許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玩樂至略顯疲態才罷。

當即約定次日幾人再去泛舟,順便看看大城各處的風貌。

在分開的時候樂池一晃眼又看到了那個男人。

第二日阮修又頂著封煜的身份被洛北河請了去,樂池想著阿木一人大包小包的抱那一堆東西,秋葉左右無事,就帶著秋葉去了楚寧所在的客棧,正巧在客棧外面不遠處看到了阿木。

只是阿木形跡有些鬼祟,直接拐進了一條小巷。

好奇心起,樂池讓秋葉先去前面店鋪買些小點之後去客棧等自己,自己則是直接跟了過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害的公子還不夠?”

阿木話語帶刀,滿含怒氣,似恨不能將眼前的人嚼碎。

樂池小心伸頭瞧了一眼,是昨天那個男人。

“你滾遠一些,不要再出現在公子面前……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樂池這才恍然憶起自己確實是見過他,是在林中林的時候樂池在楚寧的院子遠遠的看到過一眼。

既是私事,樂池覺得自己跟來聽墻角似有不妥,遂轉身離開。

樂池和楚寧在桌邊聊著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林慶經過昨日的興奮,今日稍微冷靜了些,又做出了小大人的模樣目不斜視。聽著樂池和楚寧的交談,似乎並不是特別關心今日要去的地方,只是他不知道他那發亮的眼睛已然出賣了自己。

樂池讓秋葉將買來的小點放到小孩面前,果然就看到那小大人模樣的林慶眼神不受控制的飄了過來。

此時阿木進了門來。

楚寧隨口道:“怎麽今日如此久。”

阿木臉不紅心不跳:“不熟悉繞了路,耽誤了些功夫。”

此時旁邊議論聲起:“你是沒有看到,昨日那賊人在上刑臺之前就跑了,連三指粗的鐵鏈都能瞬間掙斷……”

“尋常武者哪能奈何……就這樣跑了,昨晚城西又死了人……”

楚寧在幾人即將出發的時候身體不適,又顧及林慶難得跟著下山,便由樂池將人帶了出來。

樂池坐在船舫上感受著暖風,秋葉在船舷看水中的魚,林慶好奇的看著遠處一艘小船坐著釣魚的人,眼睛幾乎要冒出光來。

秋葉逗弄著林慶:“阿慶可是想釣魚?”

林慶神情掙紮半晌,隨即矜持的點了點頭。

秋葉向船家要來垂釣的用具帶著小孩去船舫前面釣魚去了。

“這才是小孩該有的樣子嘛~”樂池暗暗笑道,隨即撐著腦袋看著前面一大一小兩人的背影。

側後方的船上似乎很是熱鬧,不時有歡笑聲傳來。

待船近了,微風將隱隱的交談聲送至樂池耳邊。

“薛兄,你不要總是冷著臉,明明不適合這樣的表情~”

“有的人就是天生木頭,哪裏懂得什麽情趣,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費精力搞這麽一出。”

“哎哎哎~你少說幾句。”

“李兄你們怎麽來了這邊,大家都在找你們……”

“這就來,你先去前面吧,我和薛兄再待一會。”

隨即近處的聲音散去。

樂池見著林慶手中的魚竿搖擺,似乎是魚兒上了勾,也想看看這小孩第一次垂釣能釣上來多大的魚,起身走出船棚去看。

“釣著了嗎?”

那旁邊的船正好行至旁側,樂池一眼就看到了冷著一張臉站在船前的薛竹,和旁邊站著的李謀。

那人高聲招呼:“樂公子今日也來游湖?可要同游?”

不待樂池回答,李謀便叫著人將船靠近。

樂池婉拒,並未上他們的船舫,不曾想薛竹飛身直接踏上了樂池這船。

李謀見此也顧不得許多,立刻跟了過來:“薛兄這是……哎~正好我也和樂兄許久不見,樂兄不介意的吧?”

兩人已經上了自己這船,兩船漸漸錯開,樂池見他們的船舫漸漸駛離:“當然,只是我看那穿上還有其他人。”

“不礙事,今日我本就是想要陪著薛兄的,只要他歡喜,我自然是樂意的。”

薛竹冷冷的沒有說話,樂池將兩人請進裏頭。

第 105 章

◎ 李謀在旁邊說個不停,薛竹只沈默的看景喝茶,偶爾在另一人的追問下也附和一下。

船……◎

李謀在旁邊說個不停,薛竹只沈默的看景喝茶,偶爾在另一人的追問下也附和一下。

船頭林慶坐在小板凳上認真的盯著水面,自己這邊毫無動靜,只有風在湖面蕩起不規則的紋路。

秋葉的魚餌突然動了,水波由中間蕩起四散開來,劃出一圈圈紋路,秋葉的低呼聲響起。

“莫不是釣了一條大魚,薛兄可想去看看。”

樂池看著覺著這人看起來圓滑老練竟也有小孩心性,明明是自己想去看,卻鼓動著旁人。

薛竹看著對此並不感興趣卻還是起身朝船頭而去,李謀見狀也立刻起身跟著出去。

樂池隨著二人起身落於最後。

只見魚竿顫動,魚線在水中游移。

秋葉將自己手裏的魚竿牢牢穩住,小孩看著自己的魚竿沒有什麽動靜,走到船舷想要看看秋葉那上餌的大魚。

“阿慶,不要離船舷太近。”

此時懷裏似有東西在蠕動,樂池停下腳步伸手將懷裏用布帛包著的東西拿出來。

這是那半身獸少年在石室內回異世界之前扔給自己的東西,是一團幹癟發硬相互纏繞的枝丫,因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具體有什麽用,樂池從拿到開始就一直帶在身上。

此時本來幹枯的枝丫此時竟然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微微鼓了起來,甚至還泛起了一些色澤,樂池這才看清這哪裏是什麽枝丫,明明就是一截相互纏繞的藤,此時看來倒是和溫晴院子裏那藤有些相像了。

就在小孩靠近船舷的時候,他手中的魚竿猛地被拖拽著向下,小孩猝不及防一頭栽進水中。

秋葉就在小孩身邊,本就分神註意著,見此立刻拋了魚竿要去拽他,卻沒有來得及,隨即一起掉進水中。

李謀見狀隨即跟著入水。

還沒搞明白為什麽這藤突然就有了變化,就聽見外面“撲通”“撲通”接連的落水聲,將藤放進袖中樂池疾步而出。

李謀身形靈活很快將小孩救了上來。

小孩吐水嗆咳著醒來,樂池拍了拍他的背,見意識清醒並無傷口,看來沒有什麽大問題。

薛竹走至船邊伸手將秋葉拉了上來,看著秋葉衣袖似被利器劃破,他並未離開而是立於船舷看著水底:“水裏有東西?可有受傷?”

“不知道是被什麽刮到了,”見林慶沒事秋葉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到樂池看過來的眼神:“我沒事的公子。”秋葉將衣袖舉起給樂池看,確實是只劃破了外面一件,並沒受傷。

那邊李謀見沒有人問自己也主動表示:“我也沒事。”

小孩今天玩了許久又受了驚嚇,想必是累狠了卻又強撐著裝作沒事的樣子,回去的一路便有些懨懨的。

樂池見此在到客棧的時候就改變了註意。

到了客棧聽聞楚寧這次舊疾覆發,才睡去還沒有醒。

樂池便告知阿木自己將林慶帶走照看幾日,阿木無暇分神便也同意了。

酒樓的一頓美味就讓小孩瞬間恢覆了精氣神。

樂池牽著林慶走進洛家的大門,迎面遇上一身華麗服飾的婦人。

樂池不曾註意,與其擦肩而過,那婦人的眼睛卻定在了林慶的身上久久不曾收回。

秋葉在桌邊將買來的小玩意都一一拿出來,指望著能讓面前這小孩可勁的撒歡,林慶卻只睜大眼睛看著才從外面回來的阮修和樂池的一舉一動。

“阿慶你要是喜歡什麽就說,公子說了能買到的都給你買上,難得出來一次,讓你帶回去好好玩。”

秋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樂池眉頭微皺的將一團東西拿在手上細細端詳,見阮修進來隨即耳語幾句遞於阮修,阮修高出樂池一截,低下頭偏頭去看眉目格外柔和。

“秋葉哥哥,那是誰?”

“怎麽?那是阮公子,聽公子說之前也在林中林待過一段時間。”

“哦~”林慶繼續看秋葉還在不停往外拿的東西。

這時有侍者進來,帶來了好些東西。

“這是走錯地方了?”樂池見狀詫異的問道。

那侍者將東西放下:“三夫人說洛家並沒有什麽小孩的玩意,擔心小公子在這住不慣,這些都是三夫人給小公子準備的。”

樂池看了看確實都是些小孩玩的小玩意,甚至還有書冊和衣裳。

樂池和阮修面面相覷,要知道這洛家三夫人和幾人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怎麽莫名其妙就送了東西來。

秋葉碰了碰林慶的小胳膊:“你認識這洛家三夫人?”

林慶茫然的搖了搖頭。

想也是,林慶一直被養在林中林不曾下山,怎麽會認識洛家的三夫人。

樂池突然就想起今日遇到的那衣著華麗的婦人。

侍者將東西放下幹脆利落的走人,樂池看著侍者的背影只覺得這洛家三夫人果然是有些手段的,連只打了一次照面的小孩都能安排得如此周到。

第二日,樂池決定和阮修去調查那奇怪的藤,準備再去一次湖邊,就讓秋葉帶林慶在大城好好玩一玩。

林慶見樂池有事不能陪自己還安慰樂池之後有的是機會,先去做好手上的事情。

樂池一方面看著這小大人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一方面又有些心酸,決定之後好好補償小孩。

兩人乘坐船舫在湖上飄了一天那團東西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倒是阮修釣上來了幾條肥魚準備回去晚上吃。

回去見秋葉和林慶都還沒有回來,樂池便親自下廚將魚料理了,做了一桌子全魚宴。

別說樂池之前廚藝是真不行,來了這個世界學毒不行,學醫也沒學好,倒是倒騰藥膳很是擅長,甚至還挺愛下廚將廚藝也練了出來。

想著那兩人在外面玩野了,晚上自然會回來。

樂池拿出一壇好酒將其封著的泥土拍開,給面前的兩個杯子都滿上:“今日終於有機會開這壇酒了。”

阮修將酒壇拎過去:“你的酒量也只能是嘗一嘗味道。”

樂池在阮修面前似乎總是喜歡逞能,經阮修這樣一激硬是比平日多喝了幾杯。

此時樂池感覺自己眼前的景物都開始飄了,還在努力口齒不清的繼續:“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你易容……”

樂池走過去扶住阮修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臉:“易容……對……這好看的臉是怎麽易容的……我也可以易容成這樣嗎……”

阮修看著面前胃口大酒量淺的人有些無奈,拿下對方手:“你醉了。”

醉鬼當然不會承認自己醉了,樂池身體一個趔趄,阮修及時拉住了臉上的手,一繞,樂池順勢坐在了阮修的腿上。

“你胡說,我沒醉……你……你食言而肥……敷衍我……”

阮修之前還真沒有發現樂池竟然對自己這易容有這麽深的執念:“真的想學?”

樂池昏頭昏腦的點頭,似乎過了酒勁最亢奮的時候,此時有些乏力:“你答應我的。”

“真的想試試?”

樂池無力的將臉埋在阮修的心口只是不斷的重覆:“你答應過……過……我……”

看著懷裏昏昏沈沈人,又看著吃到一半的飯菜,阮修將人打橫抱起剛站起來準備進房間。

此時秋葉帶著林慶回來了,林慶走在前面幾步手裏拿著個東西,步子挺歡快。

“樂池受傷了?為什麽要人抱著?”林慶眼尖一眼就看到將樂池抱著的阮修,正準備過去就被兩大步趕上來的秋葉拽住了。

秋葉將林慶的眼睛捂住直接將人強硬的拐了個彎:“受什麽傷!阿慶,走走走……今日我們就不去打擾公子了,待明日再給公子看你給他買的東西,我們先回去休息。”

“可是……”樂池受傷了。

“沒有可是,我們進屋!”

沒有了人打擾,阮修將門一關,這個世界似乎就只剩下了彼此兩人,呼吸可聞。

樂池喝醉就會格外的聽話也會格外的粘人,讓做什麽都是乖乖的做什麽,對他做什麽也不會拒絕。

阮修又怎麽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第 106 章

◎ 樂池頭昏腦漲的醒來,悔恨自己不該逞能,現在太陽穴還一鼓一鼓的跳。

秋葉見自家公子醒……◎

樂池頭昏腦漲的醒來,悔恨自己不該逞能,現在太陽穴還一鼓一鼓的跳。

秋葉見自家公子醒了貼心的端來湯藥小粥。

“阿慶可是還在睡?”

將東西一一放上桌:“阿慶在房間看三夫人給的書冊呢!看了一個時辰了~”

樂池一手按著太陽穴,一手接過秋葉遞來的湯藥:“他既喜歡這些,那今日便帶他去買些,到時候一並帶回去。你們昨日去玩了哪些地方?”

“大城的最熱鬧那條街就夠阿慶玩上一天了,說來也巧得很,昨日還遇上了洛家這三夫人。”

要知道樂池來大城這麽久,也沒怎麽見過這個三夫人。

可在林慶來這裏第一天,就送來那麽多東西,這次日這不怎麽露面的三夫人還能和兩人偶遇。

說是巧合這也過於巧了。

樂池一口將湯藥喝下將碗放於桌上:“她說了些什麽?”

秋葉將碗拿走,重新在樂池面前放上熱騰騰的小粥:“就問了阿慶年齡、喜歡的吃食和小玩意,還有來大城待多久這類問題。”

“就說了會話?”

“她好像很是喜歡阿慶,還讓阿慶有時間去找她玩。”

摸不清這人想做什麽,但是樂池不相信一個能狠心對繈褓中的嬰兒下手的人,能有多少喜歡小孩。

“最近是多事之秋,阿慶還是個天真稚童,這幾日若我不在,他身邊不能離人。”

秋葉應下。

這日樂池就帶著林慶去將大城比較大幾個的書局挨著逛了個遍,樂池這才發現林慶年紀不大,認識的字卻不少。

將林慶喜歡的書冊都買了下來,書局可以直接將這些東西送到家,壘起來竟然也有一個小箱子。

這幾日樂池對那團藤的事情沒有頭緒,專心陪了林慶幾日,期間去看了兩次楚寧。

楚寧是間歇性的舊疾覆發,雖說如此,他們還是將回程的日子提前了,待事情辦完這幾日就回林中林。

見樂池在房間倒騰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阮奇道:“今日怎麽沒有陪著那小孩?”

樂池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倒入回收,將一截下來的一小截枯木扔了進去盯著瓶中細看:“秋葉說洛家新劈了個大池塘養了一尾挺稀罕的魚,帶著阿慶去看了。”

不多時,那本來重返生機的枯木又再次暗淡了下去,樂池又將從溫晴那宅子弄來的藤如法炮制,卻不見任何動靜。

兩人正說著,外面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樂公子,樂公子,出事了!”

待樂池二人趕到,便發現池中一條顏色艷麗的圓頭魚露著利齒翻著個肚皮正漂浮在池面,想來這就是秋葉說的那尾魚了。

洛北河冷著臉,面前一個侍女正戰戰兢兢的在說著當時的情況。

“三夫人說這魚懼生剛到這裏膽子小,這裏就只留下了我。林小公子想要餵魚,三夫人便讓我去拿餵魚的魚食,為何拿生肉?這魚吃的就是帶血的新鮮生肉。拿了魚食回來就見園子裏沒有聲音,我還覺得奇怪。待繞過拐角就看到三夫人躺在小橋上,身上都是血。和那林小公子一起來的那位公子也倒在一旁沒有了意識,離開之前小公子吃的點心還有一半落在了地上人卻不見了……”

“仔仔細細的搜……”有人指揮著眾人在裏裏外外的搜尋。

侍從在洛家來來往往的翻找。

洛北河眉頭緊皺,眼神陰翳。

聽說三夫人傷的不輕還在昏迷,秋葉一時半夥也還未醒,在確認秋葉被妥善安置了之後,樂池在池邊仔仔細細的查看過,之後和阮修一起直接去找了沈南霜。

三人不疾不徐的前行,前頭一只拇指大小的灰白色蝴蝶奮力撲騰著翅膀引路。

走了幾個時辰,待天都快黑了,這蝴蝶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倒像是在圍著大城打轉。

就在樂池想著會不會是對方發現了自己幾人,在溜他們玩的時候,蝴蝶又一個轉彎帶著幾人又離開了繁華的街市,轉而向城外來到一處宅子周圍,之後便一直停駐不前在空中畫著圈。

等了片刻沈南霜肯定道:“就是這裏了。”

阮修推門而入,屋內燭火搖曳,窗上剪影浮動,門應聲而開,一人端坐於內。

“我知道你也許會找來,沒想到你會帶著人來。”

樂池從阮修身後繞出來:“這次找你的不是南霜,是我等有事相商。”

溫婉兒語氣有些遺憾:“哦?我還道你放不下我要來帶我走,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我和樂公子也不熟。”

“你知道那人形藤在哪裏。”篤定的語氣。

“人形藤?”溫婉兒低聲念了一遍隨即笑,“這名字還挺貼切,不過你為何就確信我一定會知道他在哪裏,哪怕我知道,可我此刻心情不好,也不樂意帶你們去。”

“你們不是想回去?”

“我道他為何突然那麽急著尋我們,原來是這樣。”

出乎樂池意料之外,她對這事情並沒有多積極。

“婉兒,事關無辜人命。”

“你還是記不住我的名字……不過既是你要求的,我又怎能拒絕,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只要不做傷天害理……”

“自然不會,不是壞事,不會害人。”

沈南霜應下。

隨即溫婉兒引著幾人去找了那藤。

林中蟲鳴鳥啼,空氣中濕熱浮動,無端的讓人心情浮躁。

一顆巨樹悍然立於其中,只是樹幹突兀且不規則,仿若鼓起不均勻的結。

“暉燁,尋你的人來了。”

那藤似在沈睡,陷進一顆巨樹之間,溫婉兒話音方落,樹面便緩緩凸顯人的形狀,之後越來越明顯,繼而脫落、分離。

暉燁見是樂池瞬時面容柔和許多:“你怎找到這裏來了,何事?”

“你看這可是分外眼熟?”

樂池將手中的那團枯木取出。

暉燁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便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我的東西。”

樂池捏緊手中的枯木:“你答應過我不再隨意傷人。”

“雖是我的東西,我答應你的我也做到了,並不沖突。”

“那……”

溫婉兒在旁邊閑閑道:“他前些日子才吃飽,這幾日都在沈睡消融靈力,為……哪裏有時間分神去做旁的事情。”

樂池心念電轉:“你那些寵物可也在沈睡?”

暉燁聞言側頭招來,一只本應張牙舞爪的花卻懨懨的出現在他身側,待那朵巨型花仰起花骨朵在暉燁耳邊一陣嘀咕,之後暉燁面容似乎是有些微的扭曲,隨即動作柔和的摸了摸面前的巨型花骨朵。

“只剩下你了?它可真是好樣的……”暉燁以肉眼可見的怒氣一轉而逝,那花骨朵便漸漸縮小身形,直到可以纏繞著暉燁的手臂,盤符上去便不動了。

暉燁隨即平和下來,“竟然有膽叛逃,還將其餘的都吞食了個幹凈,也是他的能耐,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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